那两个男仆立刻上前几步,直接一左一右架着琳达的手臂,把她往外拖。

“哎,你们这群鲁莽的男仆做什么?放开我!”

昏暗潮湿的暗牢里,散发着阵阵腐朽的气息。

卡维拉庄园的地下暗牢有很多间。

乌泰不在这里,他被关押在隔壁。

屋顶豆大的烛火,在黏稠的空气中艰难摇曳。

勉强映出一方昏黄的光影。

让这地牢的可怖轮廓若隐若现。

琳达被两个男仆粗暴地拖进了地牢。

她边挣扎,嘴里边在喊,

“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
“你们不是说先生在等我吗?”

“你们这样对我,信不信先生会把你们大卸八块!”

两个男仆把琳达扔在地上后,便后退一步,礼貌恭敬地开口,“先生。”

琳达闻声,立刻抬了头,往前看了过去。

光影之下。

霍九霖慵懒地坐在一把高奢的木椅上。

姿势随性至极。

他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,领口随意敞开着。

几缕发丝不羁地垂落在额前,半遮半掩着那双深邃却又玩世不恭的眼眸。

衬衫袖口随意挽起,露出布满刺青却又结实的小臂。

上面还隐隐有着几道旧伤疤,好似在彰显着他那往昔的不羁岁月。

他微微后仰,双腿交叠伸直,一只脚在空中随意地晃动。

黑色皮鞋在光影下泛着冷厉的光,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优雅又高贵的痞气。

毫无意外地,琳达又看得入迷了。

“先生,您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
她偏头看了下,乔科和海伦也站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