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反正就是,越去深思,就越烦躁。
他干脆不想了。
他伸手粗鲁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。
然后,屈身坐在了床边。
他看了眼头顶的输液架,再低头看着她那还扎着针的手。
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所驱使,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侧身抽了床头的纸巾,轻轻擦掉她额头沁出的薄汗。
像是怕再弄疼她一次一样,他极为小心地把她的手塞进了被子里。
却又不小心看到了女孩子娇弱的身体上,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痕和淤青。
淤青的颜色明显比之前更深了。
他看着她的那摇摇欲坠的破碎模样。
好像有点于心不忍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居然,鬼使神差地俯下了身子,吻上了她的额头。
吻过之后,又抬头一瞬不瞬地看向她的脸。
“明明没有跟那个狗东西做过,非要嘴硬。”
“纪凛凛你说,这是不是你自找的?”
柔和的语气中又透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无奈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有洁癖,不会碰被别的男人碰过的人。”
“所以,就故意说那些话来激我,想让我放过你?”
好像——
自从他遇到了纪凛凛以后。
或者说,只要亲密接触的对象是她纪凛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