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像扇王屿澈那样,带着调情意味在里面的轻拍。
林飒飒没有收敛自己的力气,王庭宇脸庞上很快就出现了红痕。
“给我安分点,你身上穿的西服还是我出的钱吧,现在真正的主人想要撕开,有什么不可以的呢?”
胸前一阵刺痛,显然并没有得到好好的对待。
王庭宇并不觉得生气,他只是无奈地叹息一声。
“我只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别冲动,如果让屿澈知道,他会伤心的。”
“为什么会伤心,难道他不知道这些年我身边从没有过固定的伴侣吗?”
林飒飒奇怪道。
“更何况,这难道不是你自己主动凑上来的吗?要伤心,他也应该恨你,是你勾引我。”
林飒飒嫌他烦,扯过他脖子间的白色领结,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,将领结团吧团吧塞进了王廷宇的口中。
………
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王庭宇才终于从那栋牢笼里出来了。
因为被绑得太久,血液不通,他的脚步有些踉跄。
面具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,露出来一副矜贵冷峻的长相,但他似乎遭遇了什么不好的对待。
原本量体裁制的昂贵西服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,即使经过了他尽力的整理,领口还是大敞着,露出里面满是痕迹的皮肤,甚至说得上是衣不蔽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