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被林飒飒发现了,温淙予感觉自己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扯了下来。
“建构。”
林飒飒语气中带着嫌恶与好奇。
令她惊讶的是,面前的男生好像承受不住一般,呼吸声越发重了起来,甚至没能忍得住,从喉间溢出了一声低低地应叫。
“……缫枸。”林飒飒的表情也开始复杂起来了,“你该不会是吧?”
温淙予早就发现了,越被林飒飒骂,越被她恶劣地对待,自己就会越(……)。
也许自己确实是,而且是有专属s的那种,他甚至卑微到有点庆幸林飒飒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有这个倾向而已。
可恶的林飒飒,可恶,自己明明是一个正常人的,温淙予被林飒飒看新奇动物一般的带着嫌恶的眼神盯着,心头涌上了十足的委屈。
但他的身体似乎和他的思想是截然相反的,林飒飒又要开骂,想了想,还是忍住了,只是指了指门口。
“滚。”
被初次动心的人如此对待,脸皮厚一点的可能就死缠烂打了,但温淙予才刚刚18岁,自尊比性命都重要。
刚刚在私密的空间内做出那样下跪的以及更离谱的举动,已经是他的极限了。
温淙予看了林飒飒一眼,眼圈泛着红,还蒙着水雾,他硬生生地靠自己的意志挪动了步伐。
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,我也不喜欢她。
门在身后无情地关上,温淙予憋了许久的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落,即使性情再恶劣,才十来岁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,这段时间也不免一直担惊受怕,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很丢人的病。
种种情绪积压之下,只能通过泪水宣泄出来。
难道是他想这样子的吗?是他想成为变态的吗?
可恶的林飒飒,不负责任的林飒飒,温淙予一边恶狠狠地用手臂擦去自己脸上的眼泪,一边哽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