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杉紧抿着嘴唇,观察着男人手腕的位置,有一块表,但跟自己手上的是完全不同的款式。

他为了查价格,特意去搜了这家叫做理查德米勒的品牌旗下的表,表盘几乎都是这种酒桶造型。

所以男人手上的那一块,并不是林飒飒送的。

凌杉眼睛亮了起来。

林飒飒跳了一二十分钟,感觉有点口渴,这才回到卡座上,从保镖1号手中接过瓶装水,喝了一口。

这家酒吧整体氛围还算不错,刚刚跳那么久,也没有那种恶心的咸猪手猥琐男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林飒飒不会在这种场所喝离开过自己视线的东西。

只要能保护好自己的安全,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是自己的自由。

其他人也已经在舞池里了,现在只有凌杉还在这里坐着。

林飒飒喝下一口水,脑子里还残留着那种兴奋的感觉。

“凌杉,你不去跳吗?”

凌杉摇摇头,他在林飒飒面前非常诚实。

“我不会。”

林飒飒直接拉过凌杉。

“来了酒吧你不跳舞多没意思啊。”

凌杉见那男人正朝这边走过来,于是反手非常积极地带着林飒飒往舞池里走去。

林飒飒在心里面犯嘀咕。

看来也是闷骚,其实很想跳舞嘛,这么主动。

但到了池子里就现了原形,凌杉僵硬得手和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