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有些慌乱的凌杉听到这两个字后,手中动作一顿,不由得有些气馁。

也许刚刚真该同意那个空少过来服务……

不,不行。

他明显不怀好意,这样的男人不知道勾搭过多少的女人,不配接近飒飒。

林飒飒的视线从窗外转移到了凌杉身上。

飞机中的暖气开得十分足,凌杉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和西裤,显得矜贵又危险。

这倒是少有的穿搭,以往他都是穿运动服,今天这么一穿,倒有霸总内味了。

射手一直在笑凌杉,说他杉哥的冬天已经过去了,开始发春。

凌杉的袖口松松垮垮挽起,增添了几分慵懒不羁。

倒酒的姿势却有点笨拙,醒酒的手法也非常的不专业。

但林飒飒什么出身,她本来就不讲究这些。

伸出做了纤长酒红色美甲的食指,林飒飒轻轻扣了扣玻璃杯高脚杯。

“别整那些没用的了,直接满上。”

凌杉即使再没见过世面,也知道没有谁会把红酒给满上。

大概又是飒飒担心自己尴尬,在为自己解围,凌杉顿时心中感动不已。

倒也不必如此感动,毕竟这围,真尴尬,也是林飒飒给的。

4万多英尺的高空中,林飒飒和凌杉举着满满的两杯红酒,碰了个杯。

林飒飒有些随意,太满,红酒洒落一些,滴落在凌杉的手指上。

凌杉换了一只手拿酒杯,抬起右手,低头,习惯性地舔了舔上面的酒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