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我()着出不来。”
看着任安面上毫无异样的表情,林飒飒呆了几秒,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。
林飒飒热爱男色,但好歹跟任安也有一个多月没见过了,总有一些陌生的拘谨之感。
但任安似乎完全没有这个困扰,他很坦然地说出了自己的状况。
“其他地方都差不多了,但手伤得重些,神经血管也比较多,医生警告我,如果还想从事精密活动,这段时间就不能过于使用双手。”
林飒飒好歹是开过荤的人,被任安的不要脸震惊了几秒之后,也很快恢复了过来,她挑了挑眉,问道。
“没工具吗?”
任安的神情有些不屑,还有点骄傲。
“我从不让工具支配自己。”
林飒飒在心中吐槽,这要是有不知道上文的看他这样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与发言,只怕还以为是什么哲学大师。
等等,那他刚刚好感度突然增加……
“那你刚刚是在……?”
“对,我在想你。”
任安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问题,他的语气表情都十分自然。
这直球发的,林飒飒差点没招架住。
不,不行,不要忘记自己的目的,我是来刷好感度的,怎么能被男人区区一句话就带离主导地位。
林飒飒笑了笑。
“那让我看看有多想?”
这回轮到任安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