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飒飒笑得眉眼弯弯。

“只怕你很快就没这个功夫了。”

是的，接下来，望舒很快得意不起来了。

林飒飒非常冷血。

（……）

这是回应望舒之前问的那句，也确实是内心所想，一句实话。

望舒这才抬起头，眼睛里仿佛藏了一汪春水。

“真的吗？你会不会嫌弃我变态，会不会讨厌我。”

这是还醉着呢。

林飒飒不跟醉鬼计较，而且还对展露出另一面的望舒有些感兴趣。

“我这样对你，更变态一点吧，那你会觉得我讨厌吗。”

望舒脸颊贴在林飒飒的侧脸上，他很享受这种亲昵，（这里从头到尾都还没做，只是删掉了。）摇了摇头。

“我喜欢这样对你，你也喜欢我这样对你，那不就得了。”

林飒飒满不在乎地说道，在她看来这也确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，她不明白为什么望舒纠结来纠结去的，所以回答得很是随便。

望舒有一瞬间的愣住，甚至感觉酒都醒了不少，心里坠坠的。

在林飒飒看过来时却反射性地勾起一个甜蜜的微笑。

林飒飒见他状态不错，就松开了手。

“你赶紧穿好衣服，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开点醒酒的。”

她一句安慰，更是让望舒才得到满足的心渐渐沉了下去。

她们这些富家千金有的是手段，玩得也很花，望舒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，一定能够如鱼得水。

却没想到还是被玩弄于鼓掌之中，整场都被牵着鼻子走，难过和高兴都在她的一念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