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这样劲瘦的人,怎么可能,也不应该……
望舒听见林飒飒这一声赞叹,低着头试图掩饰自己嘴角的一点自得。
他的蓬勃生长阶段在高san,在这个阶段之前,因为长相过于秀美,发育又比较晚,其实望舒并不怎么被男生接纳。
甚至是处于一个被孤立的状态,虽然他并不在乎。
特别是作为男生学琵琶搞艺术,真的很容易被其他的男生所嘲讽,被骂娘娘腔什么的。
而望舒只是冷笑,他有时候真觉得同龄男的简直像大脑没发育完全的灵长类,完全无法交流的那种。
不管外形有多粗旷高大,内心深处永远住着一只流着口水的痴呆猴子,不,就连猴子都比他们聪明。
而这些以没素质当幽默,以没礼貌当男子气概的同类,往往在上过一回厕所后,就不再吭声。
似乎有没有男人味,是不是男子汉,全靠那点东西来判断。
(……)
不对,这个反应不对啊。
林飒飒眯着眼睛,打量着眼前的一幕。
“你这样,对不对得起你的未婚妻小姐啊?”
“她还会要你这种二手货色吗?嗯?”
林飒飒逼问着。
望舒整个人蜷缩在一起,好像完全代入了进去,时不时说出一两句不要,含糊不清到仿佛是从喉咙里逼出来的。
一副被欺负到了极点的样子。
长发的古典美人哭起来我见犹怜,确实很赏心悦目。
林飒飒举杯喝了一口甜白酒,让大脑神经彻底进入飘飘欲仙的状态,向后懒懒地躺在了沙发上,命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