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了，姐就是要让人服务得开心，他要是介意，就滚蛋。

正想着要怎么开口，顾启明已经一路亲吻到了她的小腹部。

（……）

他知道这样对女孩子不好，只是太过激动下，浑然忘了这件事情。

“算了吧，等你回来，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
林飒飒一副得到满足后满脸恹恹的事后表情。

顾启明现在哪里还记得他网上那个师傅传授的秘诀：【不要让她得吃。】

他只觉得自己再不得吃就要炸了，整个人箭在弦上，快要发疯。

顾启明埋在林飒飒脖颈间咬牙切齿。

“学姐，你不如给个痛快杀了我。”

生气、沮丧、委屈，却又无能为力。

林飒飒本来还不打算理会，但听到他话音句尾中那不同寻常的音调，整个人脑子都动了起来。

她掐住顾启明的下巴，迫使他抬起脸，然后仔仔细细地观察，最终得出一个结论。

“你哭啦？”

顾启明本来就有点委屈，听到林飒飒这还暗藏着兴奋的一句不做人的话，整个人心中更是一梗，恨恨地闭上了眼睛，一副不想交流的样子。

也不反抗，任凭林飒飒掐住他修长的脖子，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。

林飒飒像看到宝贝一样，忍不住亲了亲顾启明的额头。

“好啦，顾启明，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难道没听说过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兴奋剂吗？”

见顾启明仍然一副闭着眼睛不愿交流的样子，林飒飒更加来了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