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吧。”
即使朱瑙看不清形势也没关系。
在安琴他们进来的同时,林飒飒已经给朱瑙丢了个轻伤治愈。
就像之前给林家人的几十个巴掌一样,保留了让他痛不欲生的痛觉,这致命的心理阴影甚至让他直接失去了以后作案的能力。
但在其他人看来,他是毫发无伤的,无论到医院再怎么检查,也无济于事。
安琴推开贵宾室的门进来,看见眼前的场景,长舒了一口气。
还好,还活着。
还是意思意思上前问了一句。
“朱总,你没事吧?”
视线扫到朱瑙裤子上可疑的水迹,以及他脚下的水痕,安琴都迟疑了。
“这……”
林飒飒接话。
“赶紧换个地方吧,真晦气,没想到朱先生胆子都这么小。”
林飒飒伸出一只手掩着鼻子,拧着眉头,暗示的什么意思不言而喻。
朱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也只能讪讪地的打碎牙往肚里吞,认下自己被吓尿这件事。
安琴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厌恶。
她先是诚恳地朝林飒飒道了歉,然后对着朱瑙说道。
“抱歉,朱总,您不能继续参加本次的拍卖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