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飒飒双手环抱在身前,这是个有些兴师问罪的姿势。

“照这个意思,难道他也是参加这场拍卖会的人?”

安琴一看这形势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,扫过朱瑙的眼底暗藏几分厌恶。

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,她面上都是歉意。

“林小姐,发生这样的事情,我非常能够理解您的心情。请容我查证一下,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解决办法,请您去贵宾室稍微坐一会儿吧。”

原本气焰嚣张的朱瑙闻言顿有不妙的预感,看来这个女人不像他想象中的是个过来攀高枝的,而是竞拍人之一。

但他不觉得自己就那么两句话能有什么问题,以前更过分的事情也不是没做过,还不是给点钱就打发完了。

想到之前分配在他手下的实习女大学生,朱瑙脸上还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猥琐的微笑。

只是说这个女人身份高些罢了,但在想到自己身后的公司后,他胆气更足了些,于是嬉皮笑脸地打算将这事情混过去。

“谁叫林小姐这么漂亮呢,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,看我这嘴巴,林小姐,给您赔不是了。”

他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漂亮就是原罪?漂亮就该承受你们这种恶心男的恶意揣测?

都说漂亮女生受到的优待多,但在林飒飒看来,承受的恶意也不在少数。

不,不关漂亮的事情,甚至无关年龄,是这部分男人的思想龌龊。

他们对女性打心底里的看不起,并没有把女性看成是与他们同样地位的人,觉得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侮辱。

林飒飒在初中时跟个豆芽菜一样不起眼,但仍然遭受过陌生男性的语言性骚扰。

当时她年纪太小甚至根本不明白那些话是什么意思,到后面懂了,仍然能回忆起那男人浑浊恶臭的目光。

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倾诉,没有正确的性知识教导,林飒飒只觉得羞耻、恶心,甚至有一种自厌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