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飒飒站在原地,环抱着胸口,这是一个有些防备的姿势。

但她又没有立刻转身就走,说明内心还是蠢蠢欲动的。

任安以前学的行为心理学、微表情分析全用在这里了。

那就是,需要自己再进一步了。

任安今天穿了条卡其色的工装裤,上半身脱的还剩一件灰色的背心,紧紧勾勒出与他神迹一般的脸庞截然不同的壮实身材。

他靠近林飒飒,慢慢抓住她的手,蓝眼睛专注地盯着,站在林飒飒面前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高山。

但拥有这样气质的人,嘴里说出来的却是一句,“你摸摸,这里是不是真的很冷?”

林飒飒不着痕迹的吞咽了一下口水,给个台阶立马就下。

她跟着任安的手朝前探,从他背心的下方钻了进去。

任安几乎是压着林飒飒的手,让掌面的每一个部分都能跟自己的腹部肌肉亲密接触,这温热的触感让任安发出几不可闻的满足叹息。

如果可以,他真希望林飒飒能肆无忌惮的在自己腹部蹂躏。

不论多重,不论多粗鲁,都可以。

这样的话,拥有这种羞耻病症的自己,反而会舒服到不行吧。

任安确实是有肌渴症。

皮肤是人体最大的器官,它就像胃一样,需要用进食来消除饥饿感。

而进食的方式就是抚爱和触摸。

任雅在生下任安不久之后就和他的法国父亲离了婚,回到了中国。

而他的父亲安德鲁就如同任雅所言,是个冷血无情的动物。

他对孩子并没有什么温情,只会对他进行最严苛的训练,以期望他继承家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