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飒飒闻言等待了一会儿后才去拿钓杆,然后被这巨大的力道拽得向前,猝不及防钓竿险些脱手而出,幸好任安及时的握住她的手。

稳住之后任安也没放开,而是从背后环住她,手把手教林飒飒该怎么做。

“冷静,握住轮座位置,杆子立起来,放平跟鱼拔河的话很容易断线,杆把抵在手臂这里借力。”

“硬拉是拉不上来的,你得用巧劲跟鱼拔河。”

“鱼要是往左边走,你的杆子就往右边倒,这样久可以消耗掉鱼的体力,反过来也是这样。”

林飒飒按着他说的一圈一圈扭动轴承,时紧时松,笨拙的一下将鱼竿偏向左边,一下偏向右边。

最后手都酸了,幸好鱼的体力也逐渐不知,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。

最终靠近了水面,若隐若现的,林飒飒惊喜的问道:“那是什么鱼?”

任安眯着眼睛打量还在海面下的猎物,经验老道的船长已经得出了答案。

“一只鳕鱼。”老头子摸摸自己口袋里半截烟,语气酸酸的。

任安如实转达给林飒飒。

破开水面的声音传来,鱼已经上了岸。

“看着得有10来斤了,真是狗屎运。”

老头子更酸了,手上的动作倒是不停,眼疾手快地帮林飒飒取下。

林飒飒偏过头问身后的任安,“他叽叽咕咕的在说什么呢?”

任安低笑一声,“他嫉妒你钓了一条这么大的鱼。”

林飒飒哈哈一笑更加开心了。

钓这么多也没地方放,林飒飒过了个瘾之后也就没再钓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