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林飒飒在他身边没多久,凌杉眼皮有些不安的动了动,缓缓醒了过来。

他一醒脖颈处的小团子就有了动静,也哼唧哼唧着就要醒过来。

凌杉人还没清醒,就反射性的抬起大手抚摸了一下年年小小的脑袋。

这样的场景十分具有反差感,他的手很大,一个手掌能覆盖两三个年年的脑袋了。

但一人一狗却如此和谐,年年在他略微带些茧子的手掌的抚摸下,又安心的睡过去了。

将年年安置好,凌杉这才抬起头,坐起身,压低声音道:“你回来了,晚上想吃点什么?”

林飒飒莫名想到了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句话。

“你下面条给我吃吧。”

“?”凌杉冷不丁听到这句话,愣怔片刻。

然后缠身一整个下午的低气压都瞬间消散了,心脏激烈的跳动,疑惑、惊讶与羞涩交织在一起。

林飒飒补充:“吃了太多杂七杂八的东西,晚上感觉吃不太进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凌杉面无表情起身,手给自己脑袋来了一下,好像想把什么黄涩的思想给晃出去。

明明线上那么主动,线下自己送上门,结果什么都没发生。

要不是林飒飒语气真挚,凌杉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在耍自己了。

因为是在家里,他并没有穿得很严严实实,一个黑色的汗衫,再加一个黑色的短裤。

这样运动酷哥的一身打扮,他却自觉的拿起那条白粉配色的围裙。

刚准备系上,凌杉转过身来。

“飒飒,帮帮我,手都睡麻了。”说话间还不忘摇动自己右手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