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是凌晨一点。
书禾伸了个懒腰,在飞机上睡得脖子有点僵,她坐在行李提取区旁边的沙发凳上休息。
等时煜找两人的行李箱。
少顷,男人推着两个行李箱走到书禾身边:“脖子怎么了?感觉像新装上的。”
“对!99新呢。”
“那我明天联系一下转转回收,99新的章鱼小禾子,能卖不少钱。”
“!”
书禾跟他斗嘴:“那我把怼怼干挂在咸鱼上卖掉,二百五一斤,也能卖不少钱。”
“卖掉我,你以后吃什么?岂不是要饿肚子。”
“!”
书禾斗不过他,眼底闪过狡黠,坐在最大的那个行李箱上面:“我累了,不想动,你推着我走。”
“给多少车费?”
时煜眼梢藏着今晚细碎的月光,禾禾并不重,他轻而易举地推着行李箱。
“两颗喔喔奶糖。”
“什么味的?”
书禾沉思一会儿:“最近好像出了一个芥末味,改天买一包,给你尝尝。”
“给我吃芥末。”
时煜轻笑:“不是亲老婆都做不出来。”
出机场大厅之前,时煜拉住书禾,从背包里找出了毛茸茸的手套,给她戴好。
书禾的双手被暖意包裹。
她都把这个小细节给忘了,以前她总是冻手,现在是凌晨,京北零下十多度呢。
“你人真好。”
“给我发了几张好人卡了?”
时煜给禾禾戴上小熊围巾帽,把她裹得严严实实,羽绒服的拉链也给她拉到最上面。
书禾踮起脚尖,吻了一下男人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