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被子里,书禾眼角通红,她怕打电话会绷不住情绪,人在很难过的时候,听到妈妈的声音,真的会哭出来。
现在她不能回京北。
妈妈听到她哭,肯定会焦急,会胡思乱想。
她转身,换了个睡姿,阖上眼睛,试图让自己昏睡过去,睡着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了。
时煜眉头轻蹙。
晦暗的眼神如化不开的墨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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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时候,秦晚卿看着时煜把凉了的午饭端了出来,书禾竟然还没有吃饭。
“还是不想吃饭吗?”
“嗯。”
时煜将餐盘放在餐桌。
从昨天到现在他未阖眼,眼中隐有红血丝,亦是没有心情吃饭。
“书禾遇到什么困难了?”
秦晚卿只能干着急:“我给你梁叔打了电话,他停机了,我找人给他悉尼的电话卡充了一百多镑电话费,还是停机。”
“破产了吧。”
“”
老梁家大业大,怎么可能破产。
秦晚卿盯着儿子:“你跟妈说实话,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?你是不是欺负书禾了?”
“我哪敢啊,现在找个对象比登蜀道还难。”
时煜站在水吧台处。
他往茶杯中多放了些茶叶,提神醒脑:“禾禾是被马场里的一匹丑马吓到了。”
“那匹马得丑成什么样啊?”
秦晚卿:“你有没有马的照片,让我开开眼界,老梁也真是的,买一匹丑马做什么,他真是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