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彦州僵硬地扯了扯唇。
“走,禾禾,我们回家。”
时煜带着书禾走出了休息厅。
已近午间,太阳暖融融洒在两人身上,时煜看向身旁的姑娘,她面容上的血色在肉眼可见的褪去。
最后,冷白如霜。
薄瘦的身体摇摇欲坠,步伐开始飘忽,不稳。
手温凉得吓人。
“你胃不舒服吗?”书禾轻声问。
她颅内忽然开始嗡鸣,四肢像灌了铅一样越来越沉重。
时煜好像在说话。
但她只看到他的唇在动,听不到他在说什么,她双腿渐渐支撑不住身体了。
最终,倒了下去。
“禾禾!”
书禾眼前昏黑。
晕倒之际,她像被人放在了旋转不停的鼓中,鼓一直在晃动,她眩晕感很强。
地覆,天翻。
似听到了耳边有慌乱焦急的呼喊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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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又回到了八岁时的那个雪夜,站在路边,看到了被父亲打得遍体鳞伤的小书禾。
她十分瘦小,怀中抱着姐姐给她的小灰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