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禾走在长长的展柜前,打量着这幅画,细声道:“顾恺之的原作已经遗失了,他画风细腻,你看,这两个人物在细节上就很传神。”
许久没听到男人的声音。
书禾视线从画卷上移开,疑惑抬眸,发现时煜的瞳眸沉浮着辨不明的深意。
一直在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
视线交汇后,男人陡然回过神:“对。”
“什么对呀。”
书禾轻笑一声:“你都没有在听我讲话。”
“禾禾。”
时煜看向展柜中的画卷:“梁叔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嗯跟我讲了讲碧玉薄胎茶壶,还有其他藏品的故事,他好像很了解古董,学识也很渊博。”
“他在澳洲开了不少私人博物馆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
书禾看了一眼时间,下午两点了。
不知不觉逛了这么久。
她摸了摸扁扁的肚子,有些饿了,戳了戳时煜的腰:“你想不想吃披萨?”
时煜望向禾禾。
一般女孩子这样问,就是她想吃。
“想。”
时煜眉眼含笑,捏了捏她的脸蛋:“附近有一家评价还不错的披萨店,带你去尝尝。”
-
披萨店在一条小巷中。
书禾的手一直被男人牵着,她跟在时煜身边,小巷五彩斑斓,是多巴胺颜色。
下着雨,仿若置身油画世界。
在伦敦,英式建筑大都偏复古,很少能看到这样活泼可爱风格的建筑物。
二人前方,有人驻足,打量着时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