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卿无语:“你怎么还抢书禾的饭?”
“早就觊觎这一碟菜了,我就喜欢捡现成的,禾禾,你不会介意我吃你的饭吧?”
“不介意,我也饱了。”
书禾松了口气。
本来还打算歇歇再吃一会儿,没想到时煜竟然get到了她的意思,帮她吃了。
秦晚卿帮着儿媳妇,斥了儿子:“书禾,别养他这种好吃懒做的坏习惯。”
书禾:“好。”
门厅口忽然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“抱歉,我来晚了!”
雄厚爽朗的笑声从门口传来。
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书禾放下汤匙,转过头,看向门口的人。
男人约莫五十岁,五官硬朗冷峻,虽是在笑,但他的眉宇间隐约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尤其是他的眼窝,很黝深。
不知为何,书禾心口莫名涌着闷闷的感觉。
可,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,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似的?
这是她的第一感觉。
“梁叔。”
时煜起身,拉开座椅,迎了两步。
梁彦州手里提着一个礼盒,拍了拍时煜的肩:“小煜,我们得有两个月没见了吧?”
“差不多。”
时煜上次见梁彦州,还是登记之后去澳洲出差的时候。
现今梁彦州已经不插手家族生意事。
家族企业的继承权全部交予了孩子,他素来爱好古玩,也有收藏稀珍古董的爱好,开了很多私人博物馆。
“这就是书禾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