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喜欢的是傅鹤宁,从来都不是我。
你今晚担心他的眼神是瞒不住的。
时煜用纱布缠好手背,在医药箱里找到感冒药,丢到书禾手中,走到床边躺下,准备睡了:“把感冒药吃了,别传染我。”
“你的头发还没有吹干。”
“不吹了。”
书禾看着感冒药。
她的先生哪是怕她会传染,他怕的是她感冒后身体难受。
但他不吹头发就睡觉,肯定会感冒头痛。
他不为自己想……
书禾去浴室拿了吹风机,走到时煜身边的时候,他轻轻阖着眼睛,呼吸均匀。
她爬到大床上,坐在他身边,打开吹风机,为他小心翼翼地吹着头发,再次道歉:“对不起,时煜,今天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你生我气是应该的,怎么罚我都行,不吹头发会头痛,吹完再睡吧。”
时煜没有转过身。
小姑娘微凉的指腹落在他的发间,他缓缓睁开眼睛,一贯矜贵清冷的眼眸,此刻黯淡又落寞。
心都快被她的手指扯碎了。
本以为禾禾对他有感情了,可他还是在傅鹤宁面前输的一败涂地,是他一直在自作多情。
时煜头发差不多干了,没让她多忙活,接过吹风机,放在桌上:“把感冒药吃了,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
书禾很听话,下床去给自己冲了一杯感冒灵,暖暖的杯子握在手心,她才有了几分真实感。
今晚的经历像做梦一样,被动,飘忽,虚浮,不安稳。
卧室内陷入了冗长的寂静。
她看向床边的男人,张了张嘴,本想再跟他道歉,可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,时煜明早还要上班。
他已经睡了。
书禾轻叹口气,别吵他了。
时煜生了她的气,但他还睡在主卧,没有离开家,没有去集团,没有去娱乐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