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抓住点什么,才能求得一丝安稳。
“你骗我的对不对?你怎么会这么快就不喜欢我了?”
快吗?
或许吧,书禾是真的对傅鹤宁没感觉了。
反而时煜走入了她的心。
今天她在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伤害了时煜,他却还能稳住情绪,让司机接送她,保护她。
时煜潜意识里就尊重着她。
往事一桩桩,一件件,时煜待她温柔,为她着想。
仔细想想,在她与时煜的感情中,是她经常惹时煜生气,可他用喔喔奶糖就能哄好。
喔喔奶糖哪有那么厉害?
不过是时煜宽容大度,不跟妻子斤斤计较,他处处偏袒着妻子,像长辈一样宠着她耍小性子。
为了养好她,时煜可以五年不要孩子。
他明明很喜欢小孩子,明明成家立业了,也到了该要孩子的年纪,但他就是娇惯着她。
“禾禾,我前几天谈成了一个合作,以后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,不会——”
“傅鹤宁,做手术吧。”
书禾平静如潭:“如果你不想让我安生,可以继续用生命来要挟我,或者处处找我麻烦。”
“我要是做手术,手术之后你可以来照顾我吗?”
“你做梦呢?”
书禾冷声道:“我又不是你的保姆,凭什么照顾你,命是你自己的,跟我没有关系,傅叔叔对我有恩,所以我今天才来劝你手术,你别再寒了父亲的心!”
沈知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病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