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一下鼻子。
血腥气息浓郁。
温热的血顺着他的掌心汩汩流淌,流到他的手臂,沾染到衣袖上,怎么忽然流了这么多血?
傅政初心脏病快犯了,慌乱不已:“阿宁,阿宁!”
儿子这是怎么了?
他不是故意打阿宁的头,他被孩子气糊涂了!
沈知年按了床头的呼叫铃,用纸巾帮鹤宁止住了血,他四肢冰冷无温,已经昏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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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墅
已是晚间,书禾将吉他搬去了琴房。
琴房空间很大,有很多乐器,时煜昨晚说想听她弹吉他了,看一眼时间,他也快下班了。
【小灰灰:下班了吗?】
【大凶猫:到家了。】
书禾眉眼轻扬,不知何时起,她与时煜的感情愈渐升温,很像正在热恋期的情侣。
先婚后爱,便是如此?
室内弥漫起淡淡的玫瑰香,书禾转身,看到时煜手中拿着粉色雪山玫瑰点缀满天星的花束。
男人换了宽松舒适的毛衣。
高领的毛衣衬得他脖颈修长,肩颈弧度优美,给人一种儒雅温柔的世家贵公子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