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时沐问。
“顾川,他说傅鹤宁被父亲软禁了,让我去看他。”
“别听顾川的,就他的脑子,屎壳郎见了都得推两下,他高中的时候嘴巴长痔疮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跟傅狗已经分手了,那狗儿子的事情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嗯。”
书禾关上手机,没有回复顾川的消息。
傅政初那个人的手段颇为狠辣,但出了名的溺爱儿子,想来也只是削一削儿子的野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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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禾在湿地公园下了公交。
薄暮时分,远望公园很像一幅泼了墨的丹青山水画,清冷而深邃。
她向来畏寒。
两只手冻得冰凉,揣进羽绒服的兜里,街头巷尾都是凛风,吹过树梢的时候,呼呼风声传来。
“周书禾。”
顾川等了一个下午,可算在清风墅附近等到周书禾了,他进不去清风墅的门,就只能在附近溜达。
寒风刮在脸上冷飕飕的。
“冻死我了,”顾川跺着小碎步取暖,跑到周书禾身边,“你没看手机消息吗?”
“看到了。”
书禾神色平静。
“???”
顾川不可置信地瞪着她:“你看到了为什么不回复我?你知不知傅哥现在成什么鬼样子了?”
“我跟他已经分手了。”
书禾言简意赅。
顾川没有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看到一丝丝的心疼,她说出的话如此淡漠,就仿佛她与傅哥是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