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梅,你敢不敢跟孩子们说说以前我是怎么打你的?哦,孩子长大了你变得硬气了,翻身了。”
向梅握住书禾的手,带着女儿往外走去:“书禾,我们走,别跟他牵扯,他遭了报应,没几天活头了。”
周宏方的那些话让书禾几乎站不住脚,她视线迅速被泪水模糊掉,鼻子酸疼难忍。
妈妈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?
书禾边走边拿出手机,打开拨号键盘,想要报警。
周宏方留了案底又怎样,她大不了以后不从事有政审的工作了,就算未来毁掉也必须得把他这个畜生送进监狱里面!
“书禾,”向梅拦住女儿,宽慰,“别信他的,我没有被他打,我这不好好的吗?他已经被赶出了周家,癌症晚期了,顶多再活半年,以后也威胁不到我了,听话,我们走。”
向梅拉着书禾的手往外走。
周宏方脸部在抽搐。
如此冷血无情的妻子与女儿,哪怕他死了,这对母女都不会给一分钱救他的命是吧?!
男人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。
他眼底猩红,气得有点失去理智,将手中的伞卷了起来。
好啊,不让他活。
那就让向梅再失去一个女儿,正好同一天忌日,周宏方额间暴起可怖的青筋,追了两步。
他使出全身力气,举起那把沉重的伞就要往书禾头上砸——
衣领忽然被人拽住。
一个硬邦邦的拳头朝他的眼窝砸来。
哐的一声。
周宏方手中的雨伞掉在地上,他被硬朗的拳头砸中,痛得低呼一声,往后接连退了三步。
还没稳住阵脚,脸又被人狠狠砸了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