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钧庭看出她面色有些白,像有心事似的:“别紧张!考试题目没那么难。”
“好,谢谢爸。”
时钧庭道别后,去停车场锁车了。
书禾握着烫烫的豆浆,漫无目的地走,尝了一口小笼包。
很香,皮儿松软绵密。
一口咬下去满满的馅儿,书禾喝着豆浆,走去考场,在教学楼走廊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。
拿出笔记,书禾边吃边看。
翻书包的时候她才发现,学生证忘记带了,还有考试需要用的笔,都在一个笔袋里。
啊,今早走得急,笔袋落在桌子上了!
距离考试还有四十分钟,坐公交来回折返肯定来不及了,书禾焦头烂额,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。
是时煜。
书禾点了接听。
时煜清醇的声音从听筒传来:“我在文学院楼下,你的考试用具忘带了,过来拿。”
“好。”
书禾如释重负!
她疾步跑到文学院的楼下,左右张望,元旦假期间学校在路边树上挂了许多小红灯笼。
一排排桂花树,张灯结彩。
时煜气质出尘,站姿笔直,妥帖合身的墨色大衣衬得他严肃禁欲,在郎朗晨光的映照下,他鼻梁上的眼镜透着清冷光晕。
旁边有两个学生在临时抱佛脚。
一个男同学咬了口煎饼果子,不停地翻着笔记:“时教授,会不会考这道题啊?您画的重点能不能再缩小一下下,就一下下!”
“来,我看看你叫什么。”
时煜寡淡一句话。
他的手指还未碰到学生的笔记,那学生背脊一寒,连忙坐在小电驴的后座,拍着骑车舍友的屁股:“驾!驾!驴儿快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