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煜不动声色地将保温杯的盖子拧好,放在一旁,轻踩油门,书禾看到卡宴即将离开,连忙抱着自己的书包,跑到他的车窗旁边。
“你先别走。”
“还有事?”他面色沉静。
书禾梗着脖子,收紧下巴:“我车坏了,今天能蹭你的车吗?我们的路线是顺路的。”
其实她觉得有点打脸。
刚才时煜好心好意喊她坐他的车,还盛情邀请了两次,她拒绝的那么潇洒爽快,一副高冷不需要他的样子,可偏偏她倒霉透了,现在她的车子出问题了,去湿地公园赶公交车又来不及了。
时煜性子矜冷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她蹭车。
时煜眉眼示意:“上车吧。”
“谢谢!”
书禾眼底炸开惊讶,立刻拉开门,迅速坐在副驾驶,系好安全带,时煜人真好,大佬就是大佬,容忍度不是一般的高,只要蹭车他就同意,也不为难她。
她礼貌地向他致谢:“多亏了你,不然我又得迟到,这两天真是麻烦你了,改天请你吃饭!”
“改天是哪天。”
“?”
书禾表情一僵。
没想到时煜问得这么直接。
改天,只是一种人们说话时的客气措辞,可以忽略不做翻译的,许是他还不大了解汉字背后的深层含义?竟然当真了。
时煜坦然的神态,调侃:“哦,你就是跟我客气客气,没有真想请我吃饭,那当我没问吧。”
书禾轻咳一声,硬着头皮笑了笑:“哈哈怎么会呢,不是客套话,是真的想感谢你来着,真的请你吃饭!”
“嗯,哪一天。”
“你工作比较忙,按你的时间来,你想什么时候?”
“冬至吧,这周五,正好你没有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