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京北大学的公交车已经来了,书禾刚迈了两步,纤细净白的手腕突然被身后的男人攥住。
他稍稍一扯。
“你松开!我要坐车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书禾秀眉轻拧,像甩狗屁膏药一样甩着他,再转身,公交车司机骂骂咧咧:“小情侣闹什么别扭,也不分个场合。”
话落,司机关上车门,离开了。
傅鹤宁松了手。
被司机骂了一顿,书禾面色忿忿,肃声道:“要我重复多少遍你才能把我的话装进脑子里,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了,你再碰我一下,报警告你性骚扰。”
“哦。”
傅鹤宁不以为意:“你的九块九大钻戒呢?”
书禾摸了摸自己的手指,上午卢老师结束学期课程后带着学生上了最后一节实践课,去了图书馆校勘古籍,分组活动,她怕小组同学觉得她戴着一个闪闪大钻戒是故意招摇,就取下来放在书包里了。
“怕闪瞎你的眼,没戴。”
“呦呵,脾气见长。”
“正常,不是你说的我被惯坏了么?”
傅鹤宁滑着打火机,怼了一句:“你小舅舅呢,没给你个婚礼?也让我这前男友参加一下,我给你的老男人买两盒脑白金。”
“?”
书禾想起她结婚时,傅鹤宁被父亲安排去了国外,还被没收了手机,她结婚后他才回的国,自然是不知道她举办了婚宴。
“可你跟时煜站一起,还是你长得比较着急,赚那么多钱,怎么不舍得买点面膜护护肤呢,不知道的以为你破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