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鹤宁没亲过我。”
“你还有其他前男友?”
“就他一个,我初吻给了姐姐,亲了姐姐的脸颊。”
闻言,时煜有些意外,唇角扬起似有若无的笑,起身去了外面:“走吧,去吃饭。”
书禾跳下书桌,跟在时煜身后。
她摸着自己的唇瓣,有点疼,被他咬得微微发麻,时煜转首,看她一副受气包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接吻就接吻,你怎么还咬人呢。”
“就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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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煜提前回京,吃过午饭后他就去了书房。
外面还在下雪,餐厅旁边的u型岛台区域有一个开放式厨房,也有甜品烘焙区域,供主人闲暇ok。
书禾心血来潮,想做一份糖烤栗子。
“江姨。”
听到一声软甜的呼唤,正在忙活着给花花草草修剪枝叶的江管家停下手头工作:“夫人,怎么了?”
“家里有没有生板栗,我想做糖烤栗子。”
“有。”
夫人难得提要求,江管家喜得眼角挂笑,像过年一样开心,忙联系后厨送来了许多生板栗,因为要得急,后厨还没有来得及清洗干净,江管家端着生板栗要去清洗。
“我来洗就行。”
书禾戴上一个发箍,随意扎了个丸子头,卷起宽松毛衣的袖子,在厨房的洗涤区洗着板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