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星小跑着到老板面前,神情有点忐忑,看着老板的衬衣扣子说:“对不起噢。”
老板现在比胡星的神经还要紧绷,整个人简直是惊弓之鸟,一听胡星这么说,双手扶着胡星的肩膀,连忙说:“没关系,不考了也行,明年再来一次。”
胡星抖开老板的手,一脸无语,不太高兴地说:“你在说什么啊?我说对不起是因为忘了你的生日,不是考试什么有的没的,再说了,我再也不想还来一次!”
老板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回安全位置,他叹了口气,对自己过分敏感而无奈,攥住胡星的手说:“没关系,我也忘了。”
什么生不生日的,早就抛之脑后了。
胡星贴着他,扬起头说:“等我考完,我给你再庆祝,好吗?”
老板很随性:“可以,到时候都由你安排。”
他帮胡星系好安全带,问她:“下周考试是吧?”
胡星重重地点头,“下周五和周六,考点还是在我们学校。”
老板这一个月瘦了点,眉峰更突出,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很不友善,他现在就是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,“好的,周五周六。”
这已经是老板第三次问她考试日期了,胡星拍拍老板肩膀,“放轻松,没事的,我现在很有把握。”
老板目视前方,嘴巴紧紧抿到一起,听着胡星安慰自己,慢慢稳重了点。
他们的角色颠倒了过来,猫在劝慰老板的过程中,仅剩的不安也消失了,还夸下海口,对自己的“简历”过分包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