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朦胧中感觉有人闹钟响过,但声音又不是很真切,于是不管不顾继续睡。
再醒来,房间的装修就变了,白花花的一片,空气里还有一种淡淡的,专属于医院的味道。
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好奇地扭头看,就看到坐在旁边椅子上的老板,他闭着眼睛,似乎在休息,脸色有点憔悴。
胡星揭开被子,想下床看看,脚踩在地面上的那一刻,拖鞋鞋底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老板瞬间睁开了眼睛,立马锁定了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,说:“别下来,躺回去。”
这话说得太不客气了,胆敢对她使用祈使句的老板一定不是真老板,胡星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老板皱着眉头走过来,手掌按在她脑袋上,掌下温度不减,“还烧着呢,一会儿护士会进来给你扎针。”
猫原本还没觉得有什么,老板一说起打针,她就觉得自己现在确实很不舒服,头也一阵一阵抽痛,很难受。
她心想,梦里的自己也感冒了吗?
老板帮她盖好被子,脸色不佳,有点像比格挂着脸时的样子,比较讨人厌。
“感冒了怎么不告诉我?”
他捏着胡星的耳朵,力气比平时调情时大了些,仿佛借此传达他的情绪。
猫脑子绕了一圈才反应过来这是真在医院,不是在做梦。
早上杜宾给他打电话的时候,老板正在前往机场,原本归心似箭,一听到杜宾的话,简直要归心似火箭。
他紧赶慢赶来到医院,胡星已经在病床上躺着了,双眼紧闭,还好护士说她只是睡着了,不是晕过去后他才松口气。
这一切要多亏了杜宾这个好司机。
猫:“杜大哥对我有再造之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