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安抚着她,抱着她哆嗦的肢体,让她平和下来。
猫以为这个过程可能是两分钟,就像她曾经在公园围观的那两只猫咪一样,非常平淡。
尾巴又变湿了,被人从裤子里解脱出来,又困在手心里。
大脑被热气蒸发,胡星偷偷睁开眼睛,睫毛被泪水打湿,眼前有一张雾气织成的网,让她看不清这一切。
一切都在颤抖,一切都在燃烧。
胡星听到他的声音从自己身下传出来,有些不清晰,但带着笑。
“是不是太快了,但是你很喜欢,很习惯。”
“清醒之后可以惩罚我,但是不要觉得难过好吗?”
她感受到那种亲吻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“我爱你。”
猫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第二天八点,老板准时醒来,他昨晚已经帮她请过假,老师听说她被秋雨击倒,缠绵病榻,假批得很爽快,让胡星休息好再来。
老板承诺等胡星病好了,他送她去学校的时候顺便和老师谈谈。
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了,他转身看了看胡星,她的尾巴已经消失了,不过耳朵还在,睡得很熟,睡衣的领口大开,白皙的皮肤上有点点红痕。
现在没必要带着眼罩,或者转头逃避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