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?”
“回家!”
两个人兴高采烈,把放学回家搞得像是逃课一样。
胡星一上车就把书包丢到后面,连忙招呼老板快快上来,夜风凉,可别把他吹感冒。
车门一合上,老板就指了指自己的右脸,胡星立马向旁边载过去,在老板脸上啃了一口。
她叽叽喳喳地说起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情,什么体育委员打球时不消息崴了脚,非要拄着拐杖上课;什么隔壁班的男同学情书不小心夹到周记本里,被老师纠正了语法和错别字又还给了他;什么树上的麻雀从八只变成了七只,失踪的那只下落不明。
老板听得很认真,还能串联上前面的环节,说:“体育委员真不错,那个男同学有点傻,麻雀可能去革命了。”
胡星笑嘻嘻地说:“你知道那封情书是写给谁的吗?”
老板看着车况,摇了摇头。
胡星:“他喜欢我!现在大家都知道了。”
老板猛地刹车,前方的红灯亮起,他扭头看了一眼只顾着跟他八怪的猫,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,却没法给她捧哏了。
好卑鄙的小子,这下全年级都知道这件事了。
“是那只贵宾犬男同学吗?”
胡星听到过老板这么形容,所以知道他在说谁,“就是他,你怎么知道的?”
老板气得哼哼,那种小型犬心眼子最多了,虽然那男的是人,但还是不可小觑,毕竟他也不是猫的同类。
他捏了捏胡星的小圆脸,暗含威胁地说:“你有没有拒绝过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