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犹豫着张开嘴,等了几秒,在老板的脸上舔了舔。
她没有心软,猫舌头上有倒刺,肯定会把老板脸划出小伤口,只是肉眼看不到罢了。
“讨厌你。”
她退后几步,蹲坐着。
老板:“还想咬吗?”
猫扭身,背朝老板,尾巴在他脸上扫来扫去,老板把这当作抚慰。
他一把搂住胡星,把猫揣在怀里来到床边,手很奸诈地在小猫脖子上挠来挠去,献殷勤。
试问这种手段,哪只猫扛得住?
胡星不得已地抬着头,打起呼噜来。
老板乘机用大拇指摸了摸小猫的脸,问:“脸还痛不痛?”他的嘴那么大,牙齿那么多,小猫嘴小小的,咬回来也吃亏。
胡星险些被这肮脏的伎俩蒙蔽,理智回归,立刻静音,脑袋也埋进去,拒绝来自老板的按摩。
刚被咬肯定是痛的,但是过了这么久,早就不痛了。
可是脸上的印子还没消,她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就能回忆起被咬的痛,立马变成了猫。
但这就没必要告诉老板了,她心想,我也是一只很有心机的小猫啊。
刚刚老板在门口苦苦哀求时,她就坐在门口,离得太远听不清,胡星把耳朵贴到门上才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老板道歉时说的话很好听,说得她都不想继续生气了。
连同学路过时她都听到了。
猫那时很想说:“你们不懂,一点也不恶心,我也很喜欢他叫我宝宝。”
但是现在正在潜伏,不能被发现,她只好憋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