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旁若无人地靠着门口诉情,那对小情侣经过他时,女孩子大声说:“你以后别叫我宝宝,听到感觉自己在穿开裆裤。”
男孩子:“好的,女王。”
老板怀疑自己是不是落后时代了,他惆怅地拍拍门:“宝宝,我先回去了,我的门卡塞进你的房间了,你随时都能进来。”
不回去不行,泳裤有点勒,身上也黏糊糊的不舒服,他不想胡星出来看到他后,要是咬上一口,满嘴都是氯臭味和咸味,丧失咬他的兴趣就不好了。
他心灰意冷地回到自己房间,一进门就抽出包里的衣服,一会儿给她洗了。
进去洗澡的时候,他犹豫了一下,没有关门,就随手合上了。
反正也没人会进来,能进来的那个人随便吧。
他扯掉泳裤,大腿边被压出一圈红痕,也很对称。
老板用手拍了拍僵硬的肌肉,打开热水,水汽弥漫,他有带家里的洗护用品,味道是猫能接受的。
早知道当初买一瓶草莓味的沐浴露了。
老板三心二意地洗澡,脑海里全是胡星捧着脸对他流泪的场面,多么可爱,多么糟心。
一会儿是猫在哭,一会儿是她在他怀里坏笑,一低头,老板看到磨砂玻璃外有一只熟悉的小焦脸猫咪。
除了他的星星,还能有哪只猫有这么圆的眼睛,这么可爱的耳朵,这么完美的脸。
他正想蹲下来向她行礼,一弯腰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不正经,要打厚厚的马赛克才能播的出去,哪怕观众只有一只猫。
老板窘迫地捂住关键部位,急需短视频滤镜里的小云朵来挽回他的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