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她飞速从老板身上滑下来,着急地抓着老板的手按在自己胸前,“你快感受感受,我心跳得很快。”
老板看她这么着急,也有些担心,笨拙地按照胡星的指示,把耳朵贴在她胸口,试图听出什么,心里已经在想游泳会不会造成心跳加快。
他在想附近有没有什么三甲医院,在想要怎么能让她快点好起来。
“你感受到了吗?”
老板迟疑地说:“好像是很快。”他的耳朵可不是医用设备,这么说也没有依据。
他用毛巾裹好胡星,抱着她做到旁边的椅子上,一边安抚她,一边说:“别担心,宝宝,换好衣服我们就去医院。”
被浴巾围住的胡星和他曾经洗完猫后用毛巾裹住没有区别,都是小小的,都很依赖地看着他,都让他手忙脚乱。
猫听到那两个字,心脏简直要冲破身体,她恨不得叫它立刻“破壳而出”,然后捧到手里叫老板看看,再做诊断。
“不是心脏病,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。”她搂着老板的腰,“刚刚看到你,我心里的小鹿不知道撞死多少回了。”
这次的表白格外的激烈,肢体语言也很配合,好像猫真的有那种压抑不住的感情。
这算什么?
过度亲密之后的荷尔蒙冲击吗?
老板茫然地捧着手里毛巾,无法理解胡星的话,他还想把她鬓边擦干净,想让她舒服一点。
胡星抬起头,看着老板的超绝下颌线,痛心疾首地说:“我可能要背叛我的原则,违背学校的校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