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甩开牵在一起的手,赌气地一个人往前走。
暮色沉沉,太阳的余辉洒在树荫里,猫陷入深深的忧伤之中。
她肉眼可见的萎靡,刚刚那股机灵的样子随着太阳一起落下了。
老板追上去,主动伸出的手被打回来好几次才牵到对方。
周围没什么人,环境幽暗,只有鸟叫虫鸣,胡星甩着胳膊,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在耍脾气。
老板摸摸她冷酷的小脸,随即蹲下来,邀请胡星上身。
“你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吗?为什么还要背我?”
“之前也背过。”
“是不是真心想背的?”
“是的,非常迫切。”
猫爬上去,嘴里还在小声抱怨,“我看你就是不喜欢我,你真实渣狗,避雷你。”
老板被她从头到家骂了一通,连她爱得不行的大耳朵也被吐槽说像驴耳朵,她不是最喜欢抱着比格亲吗,现在说这些违心话。
再说了,她会亲驴耳朵吗?驴耳朵有这么完美的形状吗?
胡星怒上心头,咬了人耳朵一口,力道略大,虎牙略尖,没把握好尺度,老板痛的脖子根都红了,紧闭双眼,也没骂她。
她咬着不放,老板也不让她松嘴,胡星的怒气在这个行为里得到释放。
她想,他肯定是喜欢她的,喜欢的不得了,哪个人被别人咬耳朵会高兴?还会背着罪魁祸首?我不是钓系的话,那么这个很无辜的受害者一定是钓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