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:“真可怕。”
他面无表情地扛起胡星,拎着她掉落的拖鞋,回到她自己卧室里换衣服。
胡星以“n”型挂在他身上,挣扎不停,膝盖一弯,就碰到了她之前念念不忘的地方。
老板脸色一黑,捏住她的脚腕,朝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,“痛吗?”
痛的话就乖一点。
猫兴奋地说:“很舒服!”说完一巴掌招呼回去,打在老板被西装裤包裹的大腿上。
她扭扭屁股,邀请那只惩罚的手。
老板加快速度把人送到目的地就走了,还关上了门,特别绝情。
大多数情况下,他对她总是无计可施,分不清她玩闹的举动背后究竟是什么意思,也做好了她只是喜欢这么玩的准备。
时间在吵吵闹闹中流逝了,但从那天之后,他们再也没有一起睡过。
猫还是冒冒失失的,却奇异地掌握了某些分寸,许多让老板眉头紧缩的行为似乎真的只是处于游戏心态。
开学前夕,老板带胡星出去玩了一次,没带杜宾,只有他们两个。
目的地是郊区的温泉度假村,大夏天的没什么人,泳池成了招揽生意的另一个卖点,主要是环境清幽。
胡星背着书包,里面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泳衣,还有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。
经过半个月艰苦卓绝的学习,她的暑假作业已经完成了,还额外复习了一些内容,复习效果显著,她现在和老板交流都要说英语。
老板被折磨得心力憔悴,只好带她出去消耗猫的精力,不要整天在自己身上发泄不满。
对于不带杜宾的决定,胡星是心里非常赞同,但她还是虚伪地问:“杜大哥不喜欢出来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