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看着穿着他西装外套的胡星,加快了步伐,他就这知道这色猫不好好穿衣服就是为了出门剥削他。
杜宾把脑袋伸出窗外,他们两个之前没有晴天打伞的习惯,于是提醒:“回去带把遮阳伞吧,车上没有。”
西装外套遮阳多热啊。
胡星置若罔闻,和老板钻进空调车里,被太阳撵着关上门。
杜宾:“你怎么不带伞啊?”
胡星鄙视地看了眼乳臭未干不解风情的同事,“你不懂。”
杜宾踩下离合,看着前面的路,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他嘴里含着糖,说得不清不楚。
猫把书包放在车门,紧挨着老板,“什么狗,什么绿豆冰?”你在说什么?
司机长叹口气,决定不再管她。
于是胡星就去骚扰车里另一个假高冷的人,老板大发慈悲,从刚刚的复盘里抽出神,看着凑过来的胡星,心情复杂。
对她太好,她容易蹬鼻子上脸。
对她不好,他容易遭罪,还很难做到。
大脑还在理智地权衡,手却很熟练地牵住猫的手掌。
算了,猫就是这样的,他应该自己适应。
杜宾哼着歌,把车开到目的地,送完这两个神经病,他就能轻松一下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