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洗漱期间,猫时不时喊“老板”,高昂的、低哑的、轻快的、愤怒的、歇斯底里的、抱怨的……
老板应了她也不回答,只是一个劲儿地呼唤。
等老板走出去,猫仰头看他,一脸幽怨,“你怎么不理我?”
这完全是胡搅蛮缠,不讲道理。
老板神态自若地把她扛起来,抱到她自己的卧室洗漱收拾,还整理好了猫没叠的被子。
“我去准备早餐,你一会儿自己下来。”
胡星本来已经进去了,听到这句话后拉开洗手间的门,用脑袋顶着老板的胸口,把他顶到床上坐下后,若无其事地说:“不行,你也要等我。”
然后又把双手按在他肩膀上,不知道在观察什么。
在老板疑惑的目光里,猫把头埋到老板衣领里用力地嗅,接着毫不留情地在他颈侧咬了一口。
痛意让老板表情凝固,等猫抬起头后,被咬的那一块皮肤不仅感到火辣辣的疼,还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。
看着老板没有骂她的意思,胡星大摇大摆地走进洗手间,对自己的举动没有解释。
老板用胡星桌面的纸巾擦拭猫作恶留下的那一圈口水,等那股凉意消失后,他按在那圈牙印上,咬牙切齿。
大逆不道!倒反天罡!
猫还咬人了。
老板坐在床上生闷气,但这点气很快就会消散,他又不得不摸一摸自己的“伤口”,重新凝聚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