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声音对老板来说是最好的白噪音,他听着听着就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梦里他又回到早晨和猫在门口相遇的时刻,但和现实不一样的是,他是以比格的形态出现的,甩着尾巴兴高采烈地和猫打招呼。
但他的父母也是同样的比格身。
老板看着胡星站在不远处,在他和母亲之间惊疑不定,最后在他撕心裂肺的叫声里,抱起来霍妈妈,欢快地亲了亲她的大耳朵。
她居然没有认出自己!
三狗傍地走,猫连雌雄都不分!
老板在整个梦境里都怨愤地咬着她的裤脚,试图让她回心转意。
但梦里的猫心冷如铁,从不回头。
老板心慌慌的在窒息的感觉中苏醒。
因为比老板生物钟来得更早的是猫的锁喉。
他呼吸困难,求生欲让他睁开眼睛,看到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,全无睡相的胡星,艰难地伸出手扯开她缠绕的胳膊。
他要想起床很有可能会打扰猫的好梦,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,因此他只能充当她的常温床垫,等她醒来。
在漫长的等待里,老板再次沉沉地睡着。
再睁开眼,猫的脸距离他不到五厘米,表情探究,看到老板眼皮抬起的那一瞬间,就用手指扒拉在眼角,帮他加速苏醒。
胡星质问:“你昨晚是不是在我睡着后偷偷玩手机了,居然这么晚才醒来。”比她还能睡的老板很罕见,她扒拉着老板的眼皮,试图从他的眼球里找出红血丝——那是他熬夜的证据。
老板有苦难言,“你先从我身上下来,好吗?”
“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