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星只好先处理紧要事,放弃钳制老板,拿起旁边的塑料刀,思考切蛋糕的办法。
只留下老板,感受着下巴淡淡的温热,悄悄心动。
看着胡星要切开那只狗头时,老板艰难地伸出手阻止她,“狗能留给我吗?”
胡星还没说话,霍妈妈突然伸出手,用叉子挖了一勺,正好是狗耳朵的地方。
面对儿子的怒视,她沉醉地咽下口中的香甜,感叹道:“吾儿入口即化啊。”
场面一度混乱到猫无法控制的地步,最后那只栩栩如生的狗被拆解得七零八落,老板脸上覆着奶油。
“所以你其实是只比格?”
猫在一家三口对骂之际,突然问出声。
没等老板回答,霍老爸大声应和:“那还能是萨摩耶吗?比格生比格,这还要问?”
老板绝望地守护着蛋糕,根本不敢回头。
“那你之前都是骗我的?”
霍妈妈幸灾乐祸地说:“对呀对呀,知道自己拿不出手,就想坑蒙拐骗,骗你这个小女孩。”
“闭嘴!”
老板把蛋糕放到身后,揪住父母的衣领,把他们丢出去,“快滚!”
“那我也滚出去吧。”猫的声音丧丧的,今天头一次这么萎靡。
老板眼疾手快地关上门,把猫搂在怀里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憋了半天,也只能说出这三个字。
“下一步还要说什么?”胡星窝在老板怀里,“接着是不是就说,你不是故意骗我的,你也是有苦衷的?”
老板胸口起伏,心情也很剧烈,他低头看住胡星,声音低沉:“不,我确实有意隐瞒你。”
猫其实相当生气,前段时间她对老板真情坦白,以为他们之间最大的地|雷就是自己的身份,以为老板能包容自己全然是因为他的品格和对自己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