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林看着老板的脸,决定不回答了,他年轻是因为他本来就二十出头,和他绝育的关系不大。
老板微笑着关上了门,还和欧林说了声“再见”。
今天的班上起来真是轻松,工作也顺心,下属也懂事,连客户都很听话,老板非常满意。
晚上回家时,老板路过一家花店。
他想起胡星今天要接受来自知识的拷问,就不免为她感到担心,虽然觉得小学应该没问题,但是又很担心她过不了关。
暗暗后悔自己准备的时间不够久,来不及找到从晚托班到大学的一条龙服务。
他挑了几束看着比较顺眼的话,没考虑花语,又告诉店主,记得在卡片上写:“祝胡星同学学业顺利,前途似锦。”
店主随口说:“给家里小孩的啊?中学生吗?”
这两个问题都不好回答,老板淡淡地说:“给……朋友的。”
店主一脸了然,暗笑不语。
等上了车,老板才发现那个卡片上画了两颗爱心。
但这祝福语确确实实是他的心意,瑕不掩瑜,所以老板还是决定留下它。
路过蛋糕店时,他又买了些甜点,作为安抚手段,要是结果不合胡星的心意,就让她开心一点。
一路上连带着堵车,等他回到家时,胡星和杜宾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杜宾要和老板汇报自己的工作成果,也没急着走,和胡星一起呆着。
老板进屋看到胡星和杜宾坐得很近,两人之间居然就只隔了三五米。
且不说胡星昨天还是发|情|期 ,就按胡星前几天说她要找杜宾解决发|情|期的问题,就足够令老板不安了。
他一手拎着蛋糕,一手握着鲜花走到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