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推开了胡星的上半身,她的下半身还紧紧贴着自己的腿。
特殊时期的猫已经丧失了平日里就不太多的羞耻心,违背了自己清醒的时候许下不要对老板动手的愿望,恨不得粘在老板身上。
老板用太大的力气,胡星就会非常生气,还是流露出一种被拒绝后的伤心,实在很可怜。
可要是力气小一点,这家伙就会蹬鼻子上脸,把他的拒绝当作是欲拒还迎,勾|引猫的手段,舌头都恨不得舔上去。
他艰难地说: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这是猫用过的借口。
胡星装聋作哑,嘴里大喊:“听不懂,听不懂!我就要你拍我屁股。”
老板对胡星光天化日之下,能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感到震惊,这是比格也没做过的事情。
他发|情的时候,也很有自制力,把精力发泄在跑圈上。
老板:“我力气很大,你会痛的。”
胡星摇摇头,耳朵在他的下巴蹭来蹭去,“不会痛,只会爽。”
好不知羞耻的猫。
他有种立刻化身为比格的冲动。
胡星见他推三阻四,始终不肯就范,极其败坏的从他身上下来,往门口走去,嘴里振振有词:“我去找真正的好心人!”
这话让比格脸黑得像猫的小脸蛋,端起胡星就往三楼走。
在客厅里,他还是不能脱下理智的最后一道束缚。
虽然是往上走,但老板总觉得自己的素质在滑向深渊,深渊凝视着他,他凝视回去,发现那是一张嬉皮笑脸的暹罗猫。
回到卧室后,胡星被老板丢上自己的床。
窗帘缓慢地合拢,阳光被抵挡在外。
胡星的尾巴翘得很高,小腿也晃动着,期待地看着老板。
老板:“你转过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