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老板怀里,她又是那副蔫蔫的状态。
只要一想到发|情期的猫咪对那只奶牛猫那么热情,他就有些憋闷。
“星星,你现在不能早恋,知道吗?”他温柔地劝诱着小猫,“那只奶牛猫看着就不太聪明,你不要被生理的欲望冲破离职。”
胡星瞪了老板一眼,“她是我的朋友,你不要乱说。”
老板看着猫叛逆的表情,只当猫是在和他顶嘴,不太高兴,但是不敢说。
等会到家的时候,杜宾也回来了,他又换上了工作服,看上去非常可靠,但胡星再也不会相信他了。
杜宾看着老板抱着小猫回家,多嘴地问了一句:“她怎么了?”
老板看也没看他,轻飘飘地说:“,猫咪隐私,不方便说。”
杜宾沉稳地离开了。
等回到卧室,老板搬出所有的玩具,又放了一首轻音乐,把猫放到猫窝上。
胡星懒懒地躺在柔软的垫子上,咬着玩具,心里还是不舒服。
老板关切地问:“还需要什么东西吗?”
胡星看了他一眼,不好意思说,其实最有用的是老板贡献出自己的胳膊,让她蹭一蹭。
她想起自己和汤圆讨教经验时,对方扯来扯去,就是不肯说,让她有些郁闷。
老板见得不到回应,又摸了几把,独自去洗漱了。
胡星用爪子挡住眼睛,艰难抵抗老板的诱惑。
等到老板进了浴室,她心烦意乱地从猫窝上离开,叼着老板刚刚脱下来的衬衫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这个夜晚是不能同床共枕了,出点意外她很难负责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后,胡星把衣服放在床上,咬着衣角边边,把自己藏在老板的衣服里,又盖上被子,生理上没有很大的帮助,心理上却好受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