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斜着看了她一眼,“你不是团建完了要离职吗?还在乎家里的菜单?”
胡星默不作声,悄悄靠近了老板,嘴巴抿在一起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。
老板闻到她身上浓郁的烧烤味,没有躲开,“那你有什么新想法吗?”
胡星:“老板,我能问个问题吗?”
老板颔首,在镜子里和胡星对视。
胡星心虚的时候,就会特别明显,她眼神转了转,“老板,你是喜欢猫呢?还是喜欢人啊?”
老板听到这个问题,愣了下,没有及时回答。
就这短短的一个停顿,让猫伤心了。
胡星觉得自己人形要是有尾巴,现在一定耷拉着。
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
她歪过头,回避了老板的目光。
猫和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?
老板察觉到身边人的低落,皱着眉头,说:“我都喜欢。”
胡星敷衍地“哦”了一声,看起来并不在乎,迟来的答案,比“略”还让人生气。
电梯到了指定的楼层,猫有些萎靡地跟着老板走出电梯,再走进了套房,里面的灯虽然没有开,但落地窗接受外面路灯的光线,房间里并没有那么黑。
杜宾还没有回来,不知道在外面鬼混什么。
胡星蔫蔫地走进房间,换好睡衣,打算去洗澡。
她感觉身体不太舒服,肚子也隐隐作痛,她怀疑是老板的话使她受伤,从心里扩散到腹部,等到明天可能会影响到四肢。
一切的根源都是老板残忍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