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她才发现老板提供的福利是多么罕见,包吃包住就能胜过百分之八十的工作了。
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视线有多么直接。
老板看着挂在胡星脖子上的猫牌,有点想笑。
她大大咧咧地直接把猫牌漏在外面,让他非常怀疑这猫是不是决定好要坦白了,才这么直白地暗示他。
霍老板有点心痒痒,想伸出手揉揉猫的脑袋,看到他们之间夸张的距离,皱起了眉毛,放下腿,慢慢拉近了距离。
外面的雨下个不停,秋天的气息浓郁起来。
胡星一想到这可能是呆在这里最后的时间,没思考多久,就决定变回猫。
她放下手机,等了三秒钟后,夸张地捂着肚子,向老板告假,一溜烟跑回自己的房间。
老板盯着那个做戏只做三秒钟的人,居然想叫她就这么回来,他也知道她做这一场戏的目的是什么,暂时按捺住了心里的想法。
等看到那只小猫从客厅正门绕进来,身上还淋了些雨水,爪子湿漉漉地,不敢靠近他。
这会儿倒记得把戏做全了,还翻窗户。
老板沉着脸,直接抱起有些凉的小猫上了楼。
得去给这个不讲卫生的小东西洗个澡,喂点吃的。
猫身上的水打湿了老板的衣服,她难得地没感到愧疚,只是依恋地蹭着那块柔软又坚硬的大|胸|肌。
猫今天特别听话,老板走到哪里,它就跟到哪里,也不乱叫,眼睛一直跟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