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一口气跑到自己卧室,里面还亮着灯,停留在她离开时的场景,她穿好睡衣,打了口哈欠,滚上了床。
她睡前习惯性地打开手机,发现汤圆十点多给她打了两个电话,但猫当时忙于和老板沟通感情,没接到。
除此之外,一切安好。
夜深了,胡星挪了个地方又睡着了。
她像只小猫,身子窝在一起,睡得很熟。
有人拨开被子,手直接探到熟睡中女孩的脖子上,用中指勾起被体温熨热的链子。
链上的纯金猫牌贴在女孩的锁骨上,上面刻着一只可爱的暹罗猫。
手的主人凝视着在淡淡的月光下浅浅呼吸的女孩,从眉毛到嘴唇,和猫牌上的猫咪一一对比。
也许是睡热了,女孩伸出胳膊,垂在身侧。
那只捏着猫牌的手有转移了阵地,轻柔地拢着胡星的手。
指尖和猫咪肉垫一样粉。
他今晚刚刚修剪过猫的指甲,剃了爪缝间多余的猫毛。
怎么会是自己的猫呢?
他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孩慢慢从枕头上滑下来,额头在旁边蹭着,下意识地用手揉了揉,手法和摸猫的手法一致,细致又柔和。
老板面无表情地在女孩的脸上揉来揉去,当他把手放到胡星脖子上还没揉几下的时候,手下的人在他的目光下,瞬间变成一只猫。
猫被轻飘飘滑溜溜的睡衣笼罩着,在月光下,小小的一团。
老板凝固了一分钟,看着猫咪的身体在那件睡衣下缓慢地起伏,依旧睡得很香。
他理直气壮地把猫从睡衣里抱出来,看它睡得不省人事,无声地冷笑了下,直接抱着猫上了三楼,原路返回。
没见过这么没有警惕性的小猫,自己被偷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