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歪头看着那只酣睡在侧,脖子上还挂着领带的猫,没有动作。
大概保持了一刻钟,猫科动物的警惕性终于复苏,猫扭了扭脖子,伸出前爪撑起身子,背弯出一张弓,爪子散开,抵着老板的□□,下意识地开始踩奶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,猫才彻底醒来。
它长长地“喵”了一声,慢慢僵住了,大脑终于想起什么了。
“睡得舒服吗?”
猫慢慢地收回爪子,缩成一团,有点尴尬,舔舔爪子,又抓抓脑袋。
老板一只手提溜起这只假装无事发生的小猫,把它放到自己胸口,看着它说:“是你干的吗?”
猫安静地坐在他的胸口上,随着胸口的呼吸起伏,看着很乖巧。
她很想说,要不是我,你昨天晚上可能会被领带勒死,会渴死,会冷死,会有许多意外。
但老板的语气似乎不是非常惊喜的样子,猫就闭嘴了。
“下去。”
胡星站起来,用脑袋蹭了蹭老板的脖子,轻巧地跳到床下,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老板只是随口说说,没想到这猫真的跟听懂话似的,有些惊讶。
他做起来,扣上所有的扣子,向卫生间走去。
胡星跟上去,被门拦在外面。
她看着玻璃上倒影出朦胧的身影,调整了领带的位置,老实地原地等待。
今天是胡星的休息日,不用工作,所以她不着急回到卧室。
过了一会,老板走出来,上半身赤裸着,发梢还在滴水。
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猫架到脖子上,然后来到了衣帽间,空间不算大,装的都是老板平时的衣服,胡星没进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