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”苏忆真喘着气说,“你是蒋之承,是我老公。”

“知道为什么要跑?”蒋之承像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,他太难受了。

“没有,我没跑。”苏忆真摇着头否认,像是忽然开窍了一般,她抱着蒋之承,一句两句,小声又暧昧:“老公,老公,老公……”

蒋之承忽然放缓了力道,他感到有什么令人心安的东西缓缓注入心间。

苏忆真敏感地感受到了他的变化,开始叫得更起劲,甚至轻轻地在他脸上轻啄着。

此刻的蒋之承需要安抚,她面对的是一个焦灼不安的爱人。

苏忆真明白了。

于是这次说“我在”的人,换成了她。

房间里的氛围因为苏忆真的这些举动,忽然开始转变起来,有些温馨,还有珍惜在里头。

晃晃悠悠的,不知道又是几次。

苏忆真什么都不知道,只知道她被禁锢在蒋之承的怀里睡着的时候,外面的天已经是蒙蒙亮。

但她没有力气思考了,她整个人只能攀附着蒋之承。

这一觉睡得又长又沉。

再醒来时,苏忆真发现蒋之承已经不在她身侧。

她花了好一会儿来反应目前的情况。

昨天所有的一切都太突然了,蒋之承突然地出现在这里,突然地亲上她,又突然地和她做。

而现在又突然地不见了。

苏忆真挠挠头,觉得形势真复杂,明明是来散心的,结果演了现在这么一出,她撑着身子起床,还是准备先去洗漱。

简单洗漱了一下,她照了下全身镜,自己身上数不清的红痕,前胸锁骨和后背,哪哪都有,她有些脸红,又有些无奈,只好找出最保守的一套衣服穿上。

从卧室出去,苏忆真环顾了一下四周,发现蒋之承背对着自己站在阳台上,手里握着手机,在打电话。

她凑上去两步,听了下,是工作上的事。